赵国璧

赵国璧

所属朝代:明代

赵国璧简介

赵国璧(1542-1591),字伯完(伯:因春秋五伯会盟于村庄附近的葵邱,完:完璧归赵之意)、子完,号全石,绰号“赵拐撇”,直隶大名府东明县古葵邱东赵庄人(现今属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赵庄村),明代著名政治人物,进士出身。明万历十年(1582)二月,例升为河南右参政(从三品),六月权臣张居正病逝后各路言官弹劾张居正,后被抄家。九月,赵国璧便以病为由而辞官回籍。万历十二年(1584)十月,赵国璧因受石星、穆文熙的影响也被重新启用,调任吏部,封中宪大夫(正四品)。因身体确有隐疾(拐撇),几年后就再次辞官归田,不再仕出。► 9篇诗文► 0条名句

人物生平

  赵国璧是明代著名政治人物,祖父赵鉴,父赵来凤,母欧氏,兄国珠,弟国玺,原配张氏早世,后娶妻李氏,无子嗣。

  生于明嘉靖二十一年(1542)三月初三,世居赵庄村,因求学与石星、穆文熙在东明县大路寺成为挚友(《东明县志》有记载),后三人又同朝为官,并结拜为生死之交(东明东关穆庄《穆氏家谱》有记载)。

  据《明神宗显皇帝实录》、《大明进士录》、《东明县志》及《赵氏家谱》等文献记载:

  明隆庆四年庚午科(1570)举人,隆庆5年辛未科(1571)二甲第31名进士。授直隶南京户部主事(正六品),人称“赵计部”,后升至直隶(北京)吏部文选司(稽勋司)郎中(正五品)。

  明万历十年(1582)二月,例升为河南右参政(从三品),六月权臣张居正病逝后各路言官弹劾张居正,后被抄家,其家眷被饿死或流放,此时的赵国璧深感官场险恶,九月,赵国璧便以病为由而辞官回籍。十二月,因几年前弹劾张居正而被杖刑的石星得以平反并被从新重用,随后穆文熙也被重用复出。

  万历十二年(1584)十月,赵国璧因受石星、穆文熙的影响也被重新启用,调任吏部,封中宪大夫(正五品)。

  因身体确有隐疾(拐撇),几年后就再次辞官归田,不再仕出。后常与穆文熙、石星、刘怀恕等人久居东明逍遥园,邀天下文人墨客,品酒吟诗。

  著作《刻批点明诗七言律序》、《泰山行宫记》(两篇)、《辞逍遥园归乡祭祖》(两首)、《喜得四槐书》(两首)、《雪中送郝画士还陶兼讯岱舆黎年丈》、《题徐明府望丰楼》等诗书若干。

赵国璧的诗词作品

  • 辞逍遥园归乡祭祖·其一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仲春穆苑别诸友,策马归乡祭祖庭。
    故道疾驰过五伯,东望三里泪兮零。
    适逢圣母集盛市,邻舍如云捧月星。
    十载离家归未得,百年永感独伶仃。

  • 题徐明府望丰楼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岧嶤飞栋俯高城,主客凭阑眺眼明。
    四野林花开霁色,千村垅亩试春耕。
    行山倒影当歌席,魏水摇光落酒觥。
    胜地追随堪作赋,羞将瓦砾答琼瑛。

  • 雪中送郝画士还陶兼讯岱舆黎年丈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门外高林万玉攒,马蹄东去路漫漫。
    画中诗景春长在,囊裹湖山雪不寒。
    陶水暮云堪独卧,漆园芳草忆同看。
    烦君为报同袍侣,远道梅花欲寄难。

  • 喜得四槐书·其一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柴门积雨不胜秋,何得瑶函慰我愁。
    把玩似能瞻笑语,感怀真自忆交游。
    青山卧后书堪著,彩眼扫来愿已酬。
    潦倒忻予无可似,鹪鹩仅为一枝谋。

  • 喜得四槐书·其二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懒慢初回司马车,故人千里寄音书。
    高情想见行踪外,离思偏生感慨余。
    剡水秋风堪发兴,扁舟雪夜定何如。
    太山况有登临约,迟雨峰头共结庐。

  • 泰山行宫记·其二

    唐代 · 赵国璧

      双井村旧无泰山行宫,有之自今日始,其为制也,大殿三楹,前承以抱履,务列雨庑,置十王,重檐画壁,制极轮奂,屹然巨观。工肇于万历元年(1573)某月,成于三年(1575)某月。而终始其事者,则信士王勇也。

      梁子来孟家是村、尝邀余往游,而因讯余以泰山神为由。余曰:“山之大者,其神必灵。泰山为五岳雄长,故其神雄五岳者,理也。”曰:“然则奚有所谓行宫?”余曰:“泰山亘东土,而其神则周游八极,无所不至。人意其所至,乃为宫承之。譬之达官,然所在衙署也,所经传舍也。行宫者,其即传舍之谓乎!”曰:“然则奚为而祀行宫?”余曰:“人意泰山远,欲祀之而不得,故立为行宫祀之,盖冀之以获福免祸。而君子则因而崇之,以诱人于行善者也。故闻雷霆之声者,必自循省其念;而睹洪涛之险者,未又不震慑其心。刻木为吏,非吏也,而期不对;画地为牢,非牢也,而期不入。土木而衣冠之,威望之而致钦;贵人搔首而行于市,则人不让道焉。由此言之,则善念以触而兴,以不触而泯者,人情大抵然矣。故君子又见于此,众以为事神获福,则因而成之;众以为慢神得祸,则因而惧之。古有神道设教,殁谓此与!”

      梁子来孟曰:“君谈祀神之说备矣。然则君子之于善恶则如之何?”曰:“君子之心所畏者惟天,天者理而已。故理为祀,而不以祀为祀。其所见如斯而已,不知其他也。”梁子辗然曰:“君谈神人之理异甚,吾得闻所未闻,此岂惟足以昭吾乡人!”

      方今淫祀大兴,佛屠宫观满天下,吾欲揭之五岳之巅,未能也。乃姑砻石而镌之词焉,不徒纪岁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