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逸

王逸

所属朝代:两汉

王逸简介

王逸,东汉著名文学家,《楚辞章句》作者。字叔师,南郡宜城(今湖北襄阳宜城)人。安帝时为校书郎,顺帝时官侍中。官至豫州刺史,豫章太守。参加编修《东观汉纪》,尤擅长文学,所著赋、诔、书、论及杂文21篇,又做《汉诗》123篇,后人将其整理成集,名为《王逸集》,多已亡佚,唯有《楚辞章句》一种完整地流传下来了。所作《楚辞章句》,是《楚辞》最早的完整注本,颇为后世学者所重视。 ► 7篇诗文► 0条名句

王逸的诗词作品

  • 九思 其二 怨上

    唐代 · 王逸

    令尹兮謷謷,群司兮哝哝。哀哉兮淈淈,上下兮同流。

    菽藟兮蔓衍,芳虈兮挫枯。朱紫兮杂乱,曾莫兮别诸。

    倚此兮岩穴,永思兮窈悠。嗟怀兮眩惑,用志兮不昭。

    将丧兮玉斗,遗失兮钮枢。我心兮煎熬,惟是兮用忧。

    进恶兮九旬,复顾兮彭务。拟斯兮二踪,未知兮所投。

    谣吟兮中壄,上察兮璇玑。大火兮西睨,摄提兮运低。

    雷霆兮硠磕,雹霰兮霏霏。奔电兮光晃,凉风兮怆悽。

    鸟兽兮惊骇,相从兮宿栖。鸳鸯兮噰噰,狐狸兮徾徾。

    哀吾兮介特,独处兮罔依。蝼蛄兮鸣东,蟊蠽兮号西。

    蛓缘兮我裳,蠋入兮我怀。虫豸兮夹余,惆怅兮自悲。

    伫立兮忉怛,心结縎兮折摧。

  • 唐代 · 王逸

    他年馆阁同游处,荣路方踪继二孙。

  • 九思 其一 逢尤

    唐代 · 王逸

    悲兮愁,哀兮忧。天生我兮当闇时,被诼谮兮虚获尤。

    心烦愦兮意无聊,严载驾兮出戏游。周八极兮历九州,求轩辕兮索重华。

    世既卓兮远眇眇,握佩玖兮中路躇。羡咎繇兮建典谟,懿风后兮受瑞图。

    悯余命兮遭六极,委玉质兮于泥涂。遽傽遑兮驱林泽,步屏营兮行丘阿。

    车軏折兮马虺颓,憃怅立兮涕滂沱。思丁文兮圣明哲,哀平差兮迷谬愚。

    吕傅举兮殷周兴,忌嚭专兮郢吴虚。仰长叹兮气䭇结,悒殟绝兮咶复苏。

    虎兕争兮于廷中,豺狼斗兮我之隅。云雾会兮日冥晦,飘风起兮扬尘埃。

    走鬯罔兮乍东西,欲窜伏兮其焉如。念灵闺兮隩重深,愿竭节兮隔无由。

    望旧邦兮路逶随,忧心悄兮志勤劬。䰟茕茕兮不遑寐,目脉脉兮寤终朝。

  • 九思 其五 遭厄

    唐代 · 王逸

    悼屈子兮遭厄,沈王躬兮湘汨。何楚国兮难化,迄于今兮不易。

    士莫志兮羔裘,竞佞谀兮谗阋。指正义兮为曲,訾玉璧兮为石。

    鸱雕游兮华屋,鵔鸃栖兮柴蔟。起奋迅兮奔走,违群小兮謑诟。

    载青云兮上升,适昭明兮所处。蹑天衢兮长驱,踵九阳兮戏荡。

    越云汉兮南济,秣余马兮河鼓。云霓纷兮晻翳,参辰回兮颠倒。

    逢流星兮问路,顾我指兮从左。俓娵觜兮直驰,御者迷兮失轨。

    遂踢达兮邪造,与日月兮殊道。志阏绝兮安如,哀所求兮不耦。

    攀天阶兮下视,见鄢郢兮旧宇。意逍遥兮欲归,众秽盛兮杳杳。

    思哽饐兮诘诎,涕流澜兮如雨。

  • 九思 其八 哀岁

    唐代 · 王逸

    旻天兮清凉,玄气兮高朗。北风兮潦洌,草木兮苍唐。

    蛜蚗兮噍噍,蝍蛆兮穰穰。岁忽忽兮惟暮,余感时兮悽怆。

    伤俗兮泥浊,矇蔽兮不章。宝彼兮沙砾,捐此兮夜光。

    椒瑛兮湟污,葈耳兮充房。摄衣兮缓带,操我兮墨阳。

    升车兮命仆,将驰兮四荒。下堂兮见虿,出门兮触?。

    巷有兮蚰蜒,邑多兮螳螂。睹斯兮嫉贼,心为兮切伤。

    俛念兮子胥,仰怜兮比干。投剑兮脱冕,龙屈兮蜿蟤。

    潜藏兮山泽,匍匐兮丛攒。窥见兮溪涧,流水兮沄沄。

    鼋鼍兮欣欣,鳣鲇兮延延。群行兮上下,骈罗兮列陈。

    自恨兮无友,特处兮茕茕。冬夜兮陶陶,雨雪兮冥冥。

    神光兮颎颎,鬼火兮荧荧。修德兮困控,愁不聊兮遑生。

    忧纡兮郁郁,恶所兮写情。

  • 楚辞章句

    唐代 · 王逸

      昔者孔子睿圣明哲,天生不群,定经术,删《诗》《书》,正《礼》《乐》,制作《春秋》,以为后法。门人三千,罔不昭达。临终之日,则大义乖而微言绝。

      其后周室衰微,战国并争,道德陵迟,谲诈萌生,于是杨、墨、邹、孟、孙、韩之徒,各以所知,著造传记,或以述古,或以明世。而屈原履忠被谮,忧悲愁思,独依诗人之义而作《离骚》,上以讽谏,下以自慰。遭时暗乱,不见省纳,不胜愤懑,遂复作《九歌》以下凡二十五篇。楚人高其行义,玮其文采,以相教传。

      至于孝武帝,恢廓道训,使淮南王安作《离骚经章句》,则大义粲然。后世雄俊,莫不瞻慕,舒肆妙虑,缵述其词。逮至刘向内校经书,分为十六卷。孝章即位,深弘道艺,而班固、贾逵复以所见改易前疑,各作《离骚经章句》。其余十五卷,阙而不悦。又以壮为状,义多乖异,事不要括。今臣复以所识所知,稽之旧章,合之经传,作十六卷章句。虽未能究其微妙,然大指之趣略可见矣。

      且人臣之义,以忠正为高,以伏节为贤。故有危言以存国,杀身以成仁。是以伍子胥不恨于浮江,比干不悔于剖心,然后忠立而行成,荣显而名著,若夫怀道以迷国,详愚而不言,颠则不能扶,危则不能安,婉娩以顺上,逡巡以避患,虽保黄耇,终寿百年,盖志士之所耻,愚夫之所贱也。今若屈原,膺忠贞之质,体清洁之性,直如砥矢,言若丹青,进不隐其谋,退不顾其命,诚绝世之行,俊彦之英也。而班固谓之露才扬己,竞于群小之中,怨恨怀王,讥刺椒、兰,苟欲求进,强非其人,不见容纳,忿恚自沉,是亏其高明,而损其清洁者也。昔伯夷、叔齐让国守分,不食周粟,遂饿而死,岂可复谓有求于世而怨望哉?且诗人怨主刺上曰:“呜呼小子,未知臧否。匪面命之,言提其耳。”风之语,于斯为切。然仲尼论之,以为大雅。引此比彼,屈原之词,优游婉顺,宁以其君不智之故,欲提携其耳乎?而论者以为露才扬己,怨刺其上,强非其人,殆失厥中矣。

      夫《离骚》之文,依托五经以立义焉。“帝高阳之苗裔”,则“厥初生民,时惟姜嫄”也,“纫秋兰以为佩”,则“将翱将翔,佩玉琼琚”也。“夕揽洲之宿莽”,则《易》“潜龙勿用”也。“驷玉虬而乘鹥”,则“时乘六龙以御天”也。“就重华而陈词”,则《尚书》咎繇之谋谟也。登昆仑而涉流沙,则《禹贡》之敷土也。故智弥盛者其言博,才益多者其识远。屈原之词,诚博远矣。自终没以来,名儒博达之士,著造词赋,莫不拟则其仪表,祖成其模范,取其要眇,窃其华藻。所谓金相玉质,百世无匹,名垂罔极,永不刊灭者矣。